时雨方兴

我为堀越跪断腿

【英米】Paradise City(十三)

惯例碎碎念,快完结了,嗯,我最近忙得上天,每周能有一两天挤挤牙膏就算幸运了。

总之,哀嚎一下,我心中的英先生仍旧帅比米米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_(:з」∠)_就是最近碎碎念力减退了,总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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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再见到他们时,脸上的表情几乎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大惊小怪——虽然其中有一大半是他假装出来的。彼时他坐在已经休业的酒吧地下室里的沙发上,听到身后的响声心里早知道是亚瑟,但是他回头之后还是被惊了一下。

 

“亚瑟你的脸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又搞到一起去啦?”

 

他把手里的书放下,站起来往对方两个那边走过去,当然也没忘了在心里稍微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的表情,都还算得上轻松愉快,看来亚瑟脸上的伤总不会是两个人打起来造成的了,那阿尔弗雷德来干什么的?

 

“话说回来你这么看还真挺滑稽的。”他撇了撇嘴,这才紧接着把目光转向阿尔弗雷德。“怎么,回来取西装的吗?”

 

没人会在这个时间跑回来自找麻烦,他面向阿尔弗雷德,眼睛却看着亚瑟。

 

“布拉金斯基派了个女杀手去对付亚瑟,Hero我见义勇为,就这么简单。”阿尔弗雷德回答了,并且看着安东尼奥微妙地挑了挑眉,这时候亚瑟接话了。

 

“所以这小子这次跑不了了,只好跟着我回来。”

 

“是我把你救回去好吗?”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安东尼奥制止了两个人没什么意义的斗嘴,转向阿尔弗雷德,表情倒是没比平时更严肃,“我们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要离开美/国了。”

 

“嗯我知道。”阿尔弗雷德回答了他,眼睛漫不经心地盯着地上某一个点,好像并不打算给出一个确切答案似的。这时候亚瑟低声抱怨了一句什么,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壁橱那边去倒腾茶杯茶壶了,而安东尼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往旁边挪了挪的阿尔弗雷德,凑到他耳朵旁边压低声音问。

 

“你是喜欢亚瑟吧。”

 

阿尔弗雷德神情微妙地犹豫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招致对方了然的几声笑声。

 

“早就让你小心他的。”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更微妙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已经和尼德兰谈好了条件,现在这小子又自作主张地跑回来还直接惹怒了布拉金斯基,怎么把他安全地带走?”亚瑟已经找好了茶杯,噔噔噔几步走回来直勾勾地盯着安东尼奥,脸上的表情摆明了他已经听到了刚才的悄悄话。

 

“虽然你入境是没问题,但是你也不能再回美/国了,我们得给你弄个新身份。”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怎么搞?”

 

“总之能让你长期在智/利待下去就行。”亚瑟又转到一边去了,有条不紊地向杯中添了一茶匙的红茶,好像他们在探讨的事情不过是采购一类的简单问题。他很清楚,和尼德兰已经谈好的条件不能再更改,除非他们有新的筹码,所以给阿尔弗雷德弄到新的身份就要完全靠他们自己的操作。

 

直接买一个身份是最简单的,但是需要时间,现在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寻找到合适的新身份,如果直接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份上做改动,却又相当困难了,这不仅需要潜入移民局的内部网络,而且还有级别限制——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困难不是吗?

 

亚瑟沉默了一下,盯着阿尔弗雷德看了半天,脑海里有个想法慢慢地成型了。

 

布拉金斯基的权限级别绝对是足够高的,如果能弄到那家伙的权限,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贝什米特。”他说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很快回绝道:“我是琼斯啊,你的脑子是不是被打坏了。”

 

“我没说你,蠢货。”亚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知和阿尔弗雷德难以交流,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安东尼奥,“让基尔伯特帮个忙,我们要进入布拉金斯基的电脑。”

 

***

 

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再见面是第二天下午,那个德裔男人走进酒吧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整间酒吧已经彻底停业,高脚凳围成一圈,倒扣在桌子上,而吧台里那些玻璃杯看上去也好几天没有动过了。

 

安东尼奥直接把他领进了地下室,此前他从没进来过,还以为下面会有什么惊人的秘密,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普通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他们是从阿尔弗雷德的公寓坐车专程过来的,布拉金斯基在到处找他们,所以他们干脆藏在那间公寓里了。

 

“下午好。”他们互相打了招呼。

 

基尔伯特这时候刚刚下班,昨天晚上快睡的时候他接到安东尼奥的电话。起初显示在他屏幕上的是公用电话号码,等他接起来,才听到安东尼奥神秘兮兮的声音:“我现在不能用自己的手机联系你,不过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出什么事儿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基尔伯特心不在焉地解开睡衣的一颗扣子又系上。

 

“少装傻了你,你老板给我们惹的麻烦你还不知道?”安东尼奥似乎没什么耐心,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不管是谁在深更半夜站在冷风里给一个刚刚洗了热水澡的人打电话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公用电话亭的玻璃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总之明天见个面吧,电话里不方便多说。”

 

事实上基尔伯特对于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消息也是大概有所知晓的,只不过安东尼奥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时间。他想了想,这大概会是和他这位好友的最后一次见面,于是他第二天按时下了班,开车绕了点弯子,最后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了酒吧。

 

他见到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还是稍微有些吃惊,毕竟伊万作为他的顶头上司,私下里有些什么动作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他也没遮拦,张嘴就问,“柯克兰你还活着?”

 

亚瑟不快地撇了撇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如你所见。”他说。

 

安东尼奥这时候插话进来了,他可不想等基尔伯特惹恼了亚瑟才站出来收拾残局,毕竟这家伙作为布拉金斯基手下的人,总还是难以避免地摆着一副公职人员的立场,而这刚好是亚瑟最看不惯的部分。

 

“你也知道得差不多,我就不多说啦,”他径直走过去,顺手指了指阿尔弗雷德,“需要给这小子弄一条出路,所以才找你帮忙,报酬好说。”

 

“你们要做什么?”基尔伯特一听报酬倒也不犹豫,他向来如此,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份限制,反正一切不过分的交易他都能做,这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实际上明哲保身倒是做得相当妥当。

 

安东尼奥和亚瑟交换了一下眼神。

 

第二天晚上,亚瑟在给安东尼奥发了短信之后,便拉着阿尔弗雷德出了门。两个人直接叫了的士一路开到总务署附近,下了车就相当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大楼斜对面的超市里,相当恰好地和基尔伯特相遇在冷冻食品柜旁边。

 

“说起来这个速食鸡肉饭其实挺好吃的,强烈推荐。”

 

基尔伯特看见他们,伸手往冷柜里指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立刻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接着很有共鸣似的使劲点了点头,被亚瑟用力拽了一把。

 

“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办事的?”他象征性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基尔伯特,“可别搞出什么麻烦来,你俩都是。”

 

基尔伯特对这话很明显不怎么认同,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拿钱帮忙的人,必然不会在自己工作了多年的地方出差错,于是他伸手搡了一把亚瑟,这下对方的表情更严肃了。

 

没有再多说话,他们从超市走出来,看了看表是晚上十点多。总务署楼的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因为第二天是公共假日的缘故,今天没什么人留在这里加班。基尔伯特提前就弄到了一张空白身份的门禁卡,带他们从侧门走了条没有监控的路,在三个人排成一列从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里侧身走过去的时候,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冲身后的两个人抱怨道:

 

“凭什么本大爷就要在同事们去喝酒的时候在这儿帮你们犯罪啊!”

 

“去向布拉金斯基抱怨吧基尔,还有我们可是付你钱的。”亚瑟很快回答了他。

 

“我倒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了个出尔反尔的小蠢货出钱出力。”

 

跟在他们后面的阿尔弗雷德不高兴了,“我不是蠢货!”

 

没人接他的话,阿尔弗雷德也就难得识相地闭了嘴,几个人继续走过去,虽然绕了点路,但还是很快地到达了布拉金斯基的办公室前,基尔伯特冲他们摆了摆手,又看了看表。

 

“他的门禁口令是普通数字,你们不是带了破解机吗,我就先撤退了。”他按着来的原路往后退了几步,留下这两个人站在门前,走着走着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你们等下再动手啊,本大爷还得给自己争取个不在场证明呢!”

 

他最后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亚瑟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心想身边这个臭小子可真是没少给自己添麻烦,心情怎么说也不像即将拿到报酬的基尔伯特一样好,于是现在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地站在布拉金斯基的办公室门前,打算二十分钟后开始解锁。

 

阿尔弗雷德看亚瑟一直不说话,一个人站着无聊,干脆在墙边坐下了,拿出手机开始玩俄罗斯方块,一开始还弄出了音乐声,吓得他匆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往上瞥了亚瑟一眼。果不其然,他在看他。

 

“知道你不是专业当间谍的料,也不要太外行了吧?”

 

阿尔弗雷德咽了下口水,脑袋甩了两下,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也是因为你都不说话,我好无聊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响起来,过了两秒钟,亚瑟也挨着墙在他身边坐下了,用一只手解开了西装外套上的扣子。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轻笑了两声,却不看他。

 

“说吧,想聊点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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